“警察吗?!青云寺……全都死了!!” 随着一通撕心裂肺的报警电话,警方赶到深山古刹,看到的却是最诡异的一幕: 十一具僧人的尸体面带微笑,安详“圆寂” 。 在唯一的幸存者——一只神秘黑猫——吐出一把古老的铜钥匙后,一个尘封三十年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。 01 南山市的西边,有座不出名的野山,当地人管它叫“黑顶山”。 山势不算险峻,但林子异常茂密,进山的正经路只有一条,是几十年前乡里修的泥土路,如今早已坑坑洼洼,一下暴雨,黄泥汤子横流,车开不进,人也走不成。 山顶上,有座比山更不出名的寺庙,叫“青云寺”。 上了年纪的人说那庙是前朝留下来的古刹,可任谁看都觉得不像,灰墙黑瓦,规模小得可怜,连个像样的山门都没有,只在门口立了两尊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的石狮子。 张峰的家,就在黑顶山脚下一个叫做“红星里”的城中村里。 他今年四十二岁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着的普通男人。 年轻时,他运气好,进了市里的国营纺织厂,捧上了铁饭碗,也因此娶上了媳的媳妇。 后来厂子在改革浪潮中倒闭,他的铁饭碗一夜之间变成了泥饭碗,从此就再没找到过一份长久的工作。 媳妇嫌他没本事,挣不着大钱,还染上了打牌的毛病,家里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吵了几年后,心灰意冷地离了。 六岁的儿子判给了前妻,法院判他每个月必须支付一千二百块的抚양费,一直到孩子十八岁成年。 离婚后,张峰把牌戒了,人也彻底没了心气,靠着打零工过活,工地上搬砖、给饭店后厨洗盘子、帮小区通堵塞的下水道,只要给钱,什么又脏又累的活他都肯干。 他这人,不抽烟不喝酒,也没啥别的花销,挣来的钱,雷打不动地先划走一千二,剩下的,除了吃饭,都一分一分地攒着。 他心里揣着一个念想,想在市里买个小户型的二手房,不用太大,能把他妈从乡下老家接过来安享晚年就行。 他妈有严重的风湿病,一个人守着乡下的老房子,每次打电话,他都觉得不放心。 对于山顶那座青云寺里的和尚,张峰算得上认识。 也不是多熟络,就是有时候他没活干,心里烦闷得厉害,又不想让老母亲担心,就会顺着那条破烂的山路爬上去,在庙门口那几级被磨平了棱角的石阶上坐坐,抽根闷烟。 寺里的老方丈,法号慧远,六十多岁的样子,身形很清瘦,背挺得笔直,眼神总是很温和,像山里的清泉。 慧远禅师要是看见他来了,从不主动搭话,但会吩咐其他僧人给他端一碗热气腾腾的苦丁茶,偶尔,还会招呼他进斋堂,吃一顿斋饭。 庙里的斋饭,清汤寡水,没什么油星,就是白菜熬豆腐,再撒点盐,可张峰每次都觉得比自己在家煮的面条香得多。 他一个大男人,总白吃白喝也过意不去,有时候就会主动帮庙里挑几趟水、把院子里的落叶扫干净,或者爬上屋顶,把漏雨的瓦片重新摆好。 慧远禅师也不跟他客气,只是等他干完活要走的时候,会从大殿功德箱里,拿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块、二十块的零钱,不容拒绝地塞到他手里。 张峰推辞不过,慧远禅师就总是微笑着说:“拿着吧,张施主,这不是贫僧给你的,这是佛祖给你的工钱,是你的福报。” 除了慧远禅师,庙里还有整整十个和尚,年纪瞧着都跟慧远禅师不相上下,一个个看着都很面善,但话极少,见了人也只是双手合十,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 他们每天的生活就像一口古井,见不到一丝波澜,念经、扫地、在后院种一小片菜地,日子过得像山里的雾气一样,安静,平淡,甚至有些不真实。 庙里还养着一只黑猫,是慧远禅师不知从哪里抱回来的。 那猫通体乌黑,油光水滑,没有一根杂毛,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金色,在昏暗处看,真像两颗会发光的琉璃珠子。 它从不怕人,但也绝不亲近人,总是孤傲地待在院墙的墙头上,或者大殿的屋顶上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冷冷地看着山门外来来往往的为数不多的香客。 张峰总觉得,这庙里的人和猫,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。 可具体是哪里古怪,他又实在说不上来,只当是出家人六根清净,与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罢了。 02 出事那天,是农历七月十四,鬼节的前一天。 南山市的天气,像是被人用湿棉被死死捂住了,连着下了一周的暴雨,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张峰一整个星期都没接到一个活儿,兜里就剩下最后五十块钱,还是皱巴巴的。 他正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愁,他妈从老家打来了电话。 电话一接通,就传来母亲压抑着的、因为疼痛而有些变调的声音:“儿啊……你那边……还好吗?” “妈,我挺好的,您怎么样?这几天雨大,风湿是不是又犯了?”张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。 “老毛病了,没事……就是晚上疼得翻不了身……咳咳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,“你……钱还够用吗?别不舍得吃饭。” “够用,妈,您放心吧,我这刚结了工钱。”张-峰鼻子一酸,赶紧撒了个谎。 挂了电话,他看着空荡荡的钱包,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,又闷又沉。 他抓起桌上那包不到五块钱的香烟,点上一根,猛吸了一口,然后抬头看着窗外那座在雨雾中若隐若现的黑顶山,决定上山去看看。 他不是去求神
2026-10-14
2026-10-14